“嗯,不是时候而已。”严彭道,“萧尚书身处内阁,应该清楚在下身份,想必也能想通在下的苦衷。”
萧靖一偏头:“玉声想错了罢,我讲的大案可不是眼下的,是先前的。”
严彭一愣,没想到他是这般想的,斟酌片刻才缓缓道:“现下形势急迫,我实在没有这个胆量给时局雪上加霜了……待方晏清叛军谋反一事平定,再议不迟。”
萧靖深深看了他一眼,神色十分复杂。
严彭脑子清明,基本无需再多说甚。有了方向干活才有劲,于是没一会屋里的人就散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了平日里的几个人。
“五叔……父亲那边会不会有甚危险?”
方俞安笑笑,搓搓方翊舒的头发:“没事的,陛下已派人去了,不必担心。”
方翊舒点点头,又问:“五叔,这次的事……似乎很大。”
“对……”方俞安长抒一口气,“确实很大,不过不算甚难事,胡人围攻都经历过了,不怕这个。”
“五叔,我……我想晓得,若是胡人当真进了京里,我该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方俞安笑了笑,很多年之后,方翊舒回想起那个夜晚,还是猜不透那个笑的含义,“五叔会保护好你,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很多事五叔和你严先生就来不及教你了,你得自己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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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喜欢写刀,有一种谋杀自己爱人的感觉(神志不清阿巴阿巴阿巴阿巴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