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雨眠失笑:“小长安,还怕老子回不去!走,老子领你到胡人窝里溜溜马去!”
她这边意气风发,殊不知京里早已风起云涌。
“北原毫无消息,已然事发,若再不派人查明,恐怕就无法调度军饷。”兵部胡尚书能一次说这么多话,多半是出了大事,“请陛下明察。”
方效承难得正经,端坐内阁首位看着折子:“既然如此,卿可有甚人选?”
胡尚书实话实说:“臣尚无人选,想必齐侯会更清楚些。”
“那便安排下去,即日动身。”方效承道,“户部立刻着手调度军饷,若是北原再破……朕可是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了。”
“回陛下,户部吕大人染病,故今日只有户部的折子在此。”萧靖将折子送到方效承面前,“这上面是调度的具体事宜,请陛下过目。”
方效承虽说分得清轻重缓急,但此时还是免不了暴躁起来:“吕炳德这时候染病是要做甚!是要给朕撂挑子吗?”
“陛下息怒,”萧靖道,“这不是……户部还有一本折子么……”
方效承强压着怒气,哗啦啦地展开了折子,顿时一愣。在场的人也是没反应过来,一时没敢讲话。
这真是折子吗?萧靖一脸震惊,不禁回想起那看着文弱又面生的人,脸色还不甚好,礼数周到地拦住了他。客套了几句,就把这折子放到自己手中,说是军饷调度。
萧靖见过太多只绣花枕头,对于这一只他也有所耳闻。然而他心里到底是偏向方俞安这边的人的,于是还是客客气气地接过,便直接交到了方效承手里。
谁晓得……折子如此长。
方效承站了起来,两只手拎着折子两边,然而还有一沓落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