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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是北寒关的守将早就降了胡人,这时候都被撺掇起来,要造反呢!”

电光石火之间,乌晟想通了一件事。

他从京里离开时,严彭把信交到他手上,交待的原话是“这个给阿昕,以后就留在湖州罢,不要再到别处去了”。

他当时还腹诽,京里若是有事,还不是得来,没多想别的。

比如这个别处……是北原。

“诶!嘛去啊你!这茶还没喝呢,这一泡怪贵的!”

乌晟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九池山,一阵风似的卷上了半山腰。

处理完了松江的惨状,迟畔便直接带着严昕回了此处,毕竟除了岭南,他实在想不出甚安全的地方了。结果十二还交待,近来岭南要刮血风,不让他们来,说是怕吓着小孩子。

严昕正在分拣药材,就看见了满头大汗的乌晟,刚想问这是怎么了,可他却长久地不言声。

“乌晟哥,你想甚呢?”

乌晟回过神,把信掏出来:“这是,这是先生叫我送来的。”

严昕擦了擦手,接过信,一边拆还一边抱怨:“甚重要的话,还要劳烦你亲自跑一趟……京里情况如何了?哥恢复得可好?”

然而乌晟没有回答,直到严昕颇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他才道:“阿昕,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,你想先听哪个?”

严昕一皱眉:“如何,哥的状况又严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