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问你的便是此事,”方效承打断他磕磕绊绊的解释,“后日此时便给朕个法子,可否?”
吕炳德点头如捣蒜。
“北原此次若是事败……”方效承顿了片刻,凝视着他,“朕可第一个要你的脑袋。”
吕炳德打了个哆嗦,那一瞬间几乎以为事情已经败露。然而很快冷静下来,自己只是与方晏清说说,一切还没开始,就算陛下手眼通天也不可能知晓!
吕炳德深吸一口气,借着行礼的姿势遮掩了一下自己难看的脸色:“臣遵旨。”
方效承一点头,就在他快要离开时又突然叫住他:“听闻你最近与老四走得很近啊。”
“臣不敢,只是四殿下多关心国事,故唤臣过去一同商议,并无他事。”
方效承冷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拆穿:“改制时如何不见你如此积极?”
“臣与五殿下多有政见不合之处,虽臣欲与五殿下多些交流,裨补改制错处,可……”吕炳德故意把话留了一半,“陛下,臣实属无奈啊。”
他有意把话往党争上面引,可方效承却懒得顺他的意想下去,索性摆摆手给他打发了。
他坐得实在太高,一切都看了个明白。
然而吕炳德看不明白,他只好把比六月天还善变的万岁爷的脾气,归咎于高瑞要从松江回来了。
押回来。
付正越一路上都没好好睡过几觉,时刻惊弓之鸟一般提防着有人来灭口。
且不说这么大个案子无从查起,单是如此重要的人犯死在自己手上,他就彻底不用干了。
然而有些时候,怕什么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