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年前,还是个六七岁的小孩,到底是多大的仇啊。
常安沉吟片刻,斟酌着对方俞安道:“俞安,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,你说……这严玉声,他会不会,会不会其实是……白治珩的孙子之类的?”
方俞安看了他一眼,常安立马住嘴,结果就听他下一句便道:“晓得就好,别乱说。”
啊?常安与钟雨眠对视一眼,这,这如何和他们想的有些不一样?看这样,方俞安是早就晓得此事了?
不对罢,他甚时候变得如此聪慧了?
“俞安,你晓得此事?”常安凑过去,“别开玩笑啊,我这跟你讲正经的呢!”
“之前便有猜测,不过八九不离十。”方俞安对这件事好像并不怎么上心,“天不早了,把郡主送回去罢。”
这是不想再说此事了,常安叹了口气,若是真的如此……一旦严彭身份暴露,那他们这府上的人一个都逃不掉。
加之这两年白家的事频频被提起,现在看来八成是为了翻案。但同时,一旦出事,那反噬也是加倍的。
好罢,常安叹了口气,接过吉祥点好递过来的灯笼:“走罢小郡主,我把你送回去。”
钟雨眠虽然嘴上说着深更半夜孤男寡女,本郡主要名声一类的话,但依然口嫌体直地跟着常安跑了。
天色擦黑,远处的灯火逐渐亮了起来,常安手里这灯笼无甚大用。再者商原侯的宅邸又不远,也不是甚偏远之处,他整个人就像这灯笼似的也无甚用处。
钟雨眠走得慢,她喜欢在这般华丽绚彩之中慢慢走,常安是晓得的,所以也没着急。
“诶!大人,大人!”
常安好像听见有人叫他,转头才发现似乎是个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