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白治珩在做甚呢?白家又有甚举动?
当时白治珩还在京里,不像高瑞如今在松江,有心无力。那个时候他真的会放任那群人这般胡闹么?
“高瑞的罪责已摆在此处了,待朕派出去的御史回来……便仔细查办了他罢。”方效承见没人言声,轻描淡写道,“正好,刑部,大理寺与鸿胪寺按着抄家的法子,将高瑞在京里的钱财和人都好好给朕清清。”
戚逢立刻反对:“陛下,虽然听适才的折子,高瑞通敌一事证据确凿,但其他人伙同一事尚无实证,这就……”
“如何?”方效承一笑,声音却冷得吓人,“你不想听朕的话了?”
戚逢扑通跪下:“臣万死!”
“陛下,高瑞提携关照之人数不胜数,若一而论之……恐怕涉及得便更广了。到时眉毛胡子一把抓,就怕有人趁火打劫。”方俞安总算走出来开口,“臣斗胆一言,先不急于查办京中之事,待松江那边了结再行也不迟。”
方效承可能是听进去了,语气虽依然很冷,但神情缓和了一些:“还不急呢,再不急,朕怕明日胡人就能打上殿来!过几日便着人去查,查得越详细越好。”
方晏清一时没反应过来,这老五今天是被人下药了吗?如何想起来给自己开后门了?
一场鸡飞狗跳的大朝会总算结束,方效承这边屁股才抬起来,方晏清就急吼吼地往外冲。戚逢被他弄得有些心急,刚抬腿要走,却被方俞安一把拽住:“你去做甚?”
“殿下啊,再耽搁一会怕是他们把罪证都清理干净了!”戚逢急切道,“付任旌那边指不定顶着多少压力,我这边……”
“那也莫急,”方俞安冲常安使了个眼色,“他恐怕没这个能力……今日辛苦,先回我那去。”
“叫潘卓和吕炳德他们几个速速来本王府上!片刻也不许耽误,快!”方晏清好像每一个唾沫星子都带着力度,毫无风度地上了马车,“再派人打探松江的消息,得到了速来报本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