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甚案子,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:“他,他们……”
“待到付正越那边把高瑞料理了,这几个胡人自然是要做呈堂证供。”严彭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,“至于德利厥部或是回鹘人……早晚与他们有一战,待国力恢复些也不迟。”
常安风卷残云地吃完了夜宵,放下筷子:“此次损失不小罢?”
“还好,预料之中。”
“这都预料之中?那你这是预料与胡人同归于尽啊?”
“胡人与岭南一边乃是世仇,此次没把老本拼光已经是乌晟聪明了,我哪敢奢求些甚。”严彭轻笑一声,“话说回来,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们了?”
常安撇撇嘴:“你还晓得啊。”
“情况紧急,来不及仔细部署,抱歉。”
常安冷笑两声:“这话与我讲没用,你还是想想俞安醒来之后你如何与他讲——俞安,醒了?”
严彭被吓得一哆嗦,然而转头去看时,方俞安依然安安稳稳地睡着,气息十分平缓。
“你——”
“做贼心虚。”常安翻了个白眼,和钟雨眠十分相似,“对了,还没问你,在湖州的时候你是不是遇上麻烦了,给他闹得心神不宁的。”
“小麻烦罢了……”严彭话说一半忽然顿住,“怎么,出甚事了?”
常安将那日送来的盒子拿给他,示意他自己看。
“送来的人可扣下了?”
“放心,活着呢。”
“真是不晓得胡人那里有甚好的,”严彭冷笑一声,轻轻扣好了盒子,“如何都争先恐后地去呢?又吃不饱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