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还是好好歇着罢!”常安将从禁军文书库里偷出来的卷宗搬到桌上,“当年烧得真干净,我是一点没看见残余,只能靠猜。”
方俞安对排兵布阵并不精通,但光是个外行人看着那有密密麻麻标注的舆图和阵图,就能感觉出来不是甚简单物事。
“你们两个,真的能弄出来?”方俞安把阵图放下挠挠头,“要不还是参考参考兵部罢。”
钟雨眠回身,指着半个博古架的文书:“都是兵部的,有损坏缺失,殿下可得照价赔偿。”
方俞安:“……”
“小孩,来,”常安招呼过一边的方翊舒,“行了别看戚山秋那破东西了,看我这个!”
这段时间,常来王府里的人都发现了,方翊舒对经史子集兴趣缺缺,反倒很喜欢大周律。
对,就是那个太祖皇帝当年命人定下,传至如今的律法。
方翊舒没动,眼看着都要钻进书里了。
常安啧了一声,一把抢过文书:“一天介儿的总看这些物事,该四体不勤了!”
方翊舒迷茫地看着他,有那么一丝丝地相信。
“来,看我这个。”常安把他拉到杂乱的桌边,给他指舆图,“瞧瞧这是哪?”
方翊舒犹豫片刻:“燕,燕云?”
“不对,”常安给钟雨眠打了个手势,语气却依然欢快,“这是咱王府屋顶!梁上君子,这京里的禁军不是纸糊的,时间久了您再被发现,下来见见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