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邹季峰爱才的性格,如何可能不告诉付正越此行目的与其中艰难,既然那边已经上书,想来便是这傻小子点头了。
戚逢神色复杂,忽然想起自己当时到湖州查办何思时,似乎也有点付正越现在的义无反顾。
即使身如蝼蚁,也不甘心一场天降大火伤了花草树木。
千万人,吾往矣。
“你……唉,此次松江怕是要凶险,与你家里人说过了么?”
付正越摇摇头:“不必了,亡者在天,会知我心的。”
戚逢闭了嘴,直想给自己一耳光。
两天之后,朝廷的都御史便出发去松江了。只是此次并没有大过宣扬,不过灵通之人自然能得到消息。
但实际上,付正越已经要到松江了。
松江的灾情基本平定,一是松江底子好,一场大火倒不至于全给烧光。二来岭南帮在延元年时天天跟着朝廷治灾,总比当地的酒囊饭袋要强一些。
“没得瘟疫,没得闹天,还要哪般哩!”小贩熟练地给付正越盛了一碗馄饨,“馄饨好哩,客官慢用!”
付正越依然皱着眉:“那此火到底因何而起?”
小贩挠挠头:“这,不晓得哩,说是哪家掀了炭盆,结果又刮了大风,一下就烧起来哩!”
付正越点点头,筷子还没拿起来,便听另一个声音忽然插嘴:
“那炭盆又为何而掀,你可晓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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