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子虽然早已破败不堪住了,但还可以勉强遮风避雨。严彭晃悠悠地往里走着,一边还想着没准能遇上几个流浪汉在此讨生活的。
这念头一出,他便听见似乎有人说话。
还真有人?严彭循声走过去,却发现似乎不止一个人。
“那帮崽子不会乱跑罢,有一个特机灵的,险些叫他跑脱了!”
“放心,这去处,便是谁都走不出去,安生等着便罢。”
严彭悄悄走过去,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像好人。
“二位,你们二位亦是迷路了?”
那两个人吓了一跳,其中一个上下打量了一番严彭,不甚信任:“你,你谁啊?”
“在下初次来京,没想到竟然如此大,走失了路……不晓得二位可否指点迷津?”
两人相互对视一眼,有些谨慎:“我们也没来过几次,你要去何处?”
严彭轻笑:“刑部狱。”
两人俱是一愣,随后手立刻扣在了刀柄上,谨慎地退了几步:“你到底是谁!”
严彭一摊手:“在下只是说要去刑部狱,二位若非是做贼心虚,何必会如此呢?”
其中一个看着机灵的人眯了眯眼,收起了防备的架势:“我们可不晓得甚狱如何走,你还是自己找去罢!”
严彭沉默片刻,作势要走,然而却忽然转回身:“诶,那你们说,那孩子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