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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晓得这孩子独得很,对猫儿爱搭不理的,最后还得是我来收拾烂摊子!”刘凤枝无奈地摇摇头,轻笑一声,“他心思重,对这些小东西无甚兴趣……”

心思重倒是真的,戚逢想了想,他总有一种错觉,好像严彭生下来就是这般模样心智。

可那怎么可能呢,哪有人生下来就甚有了解的。

“栖梧先生,我有些疑问……思来想去,还是问您最合适。”

刘凤枝撂下筷子,一边低头捋顺着白猫的身子一边道:“我晓得你想问甚,只是我也不甚清楚玉声的身世。”

这下戚逢愣住了:“什,什么?怎么会连您也不清楚!”

“景平二年,我外放湖州,途中遇上了一伙盘踞已久的山匪,险些连命都没了。”刘凤枝在回忆起往事的时候,眼中总像是起了一层薄薄的雾,叫人看不分明。

“后来那伙山匪忽然不战自退,我在马车里冒险看了一眼,只看见了几具尸身倒在那,还有一群人在不远处举着火把。”

“真是胆大包天!你们晓得此人是谁就敢截?再者,前几日才立的规矩,现在就忘了?!”

那个在远处大喊大叫的人就是乌晟,他袖口粘上了一点血,可刀却是干干净净的。

然而杀人似乎并没有震慑住这群人,领头的反而十分嚣张:“你算哪根葱?我们奉孙老板的令来这条路上讨生活!你敢断我财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