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彭勾起嘴角,可声音冷得几乎能掉出冰碴来:“我是回自己家,还要给你家老板上拜帖?”
严彭刻意抬高了声音,屋里的两个人自然听见了,然而确实没想到严彭能这么快找到这来,慌乱间竟然没敢答话。
“我没有耐心与尔等耗着,”严彭让过两个看门的,侧身走进内院,“如今京里的人都查到你头上了,我若是不趁早清理了毒瘤……怕是要遭殃啊……对罢,孙老板?”
孙老板定了定神,低声与秦老板嘱咐了几句,便推开门:“先生来了。”
“我这还大病初愈呢,就让我干站着?”严彭轻笑一声,“还是怕我晓得秦老板在屋里啊?不必瞒着,我都晓得了。”
孙老板站着没动,然而严彭却懒得管他,径直走进了屋里。
眼见死到临头,孙老板心一横,冲两个守卫打了个手势,便也大步进了屋。
“这才三月末,二位就喝到雀舌了。”严彭丝毫不见外地把玩着桌上精致的茶具,“嗯……气味不错,看起来摄魂草让你们没少捞啊。”
“先生说笑了,那摄魂草是何物……”
“孙兆兴,别跟我打太极了。”严彭给自己洗了个茶杯,倒上了一杯茶,“还有秦老板,我现在还可以当你是受他胁迫才出现在此处,再过一会人赃并获,我如此想,别人就不会了。”
孙兆兴瞪了秦老板一眼,示意他别迎风倒,自己又转向严彭:“先生净会说笑,您看,都给我弄糊涂了……现在天气还凉,此处简陋,不如到我府上去?”
严彭动作一顿:“你在此处还有田产?”
孙兆兴面色不变:“略有薄产,先生移步罢,不要嫌弃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