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!”方俞安一下拦住他,然而半天也没有后文。
刘凤枝晓得他心里如何想的,只是拍拍他的肩膀:“无事,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,我都这把年纪了,还怕甚……你们那年轻人才该好好看顾自己的名声和手段,别落了话柄。”
刘凤枝在官场的时间比方俞安的岁数还大,自然晓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之前不做,是不屑去放下身段和名声而铺进阶之路。
可现在不一样,方俞安还年轻着呢,还没准是将来的国君,断不能落了一点污点。
有的时候,延元年老人们总有种奇怪的执念,似乎经历过那段混乱而残暴的岁月后,总想着要给后人们留个太平的人世间。
刘凤枝如此,就连高瑞亦是如此,大家都有着不约而同的默契。
天色暗了下来,戚逢小心翼翼地护着蜡烛,走进了王府的书房:“殿下,查了一些潘卓的事,你瞧瞧。”
“他甚时候如何与宋清弋认识的?”
“是通过高瑞,”郑必先回答道,“此事我晓得,那时高瑞还有意拉着我也和宋清弋结识,不过我回绝了。潘卓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宋清弋。”
戚逢在一旁冷声道:“不晓得是不是我太过敏感多疑了,我总觉着……和宋清弋扯上关系的都无有甚好人。”
方俞安翻着一桌子的文书与卷宗,不禁连连摇头咋舌:“光在京里和京郊就有七处田产,这也太有钱了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