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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是因为与京里有关啊,”严彭一笑,“郡主在外浪迹,恐怕不清楚朝中的改制。如今郑必先大刀阔斧在前,总得有人善后扫尾在后啊。”

钟雨眠轻笑:“想不到,您虽然不在朝堂,这心还牵挂着那边呢!”

“那是自然,职责所在罢了。”严彭将窗户关上了一些,“河东果然不比京里,此处可冷多了……真是入春了么?”

“河东府无高山,多是些平地,风自然大。”牧野把早就放到一边的火盆挪了过来,“老大马上要到河东来,恐怕是得到了甚新的线索。”

严彭看着那一点点泛红的炭,脸色依然不好,看着确实像个大病初愈的:“他们不会如此轻易被拿住把柄,长安此来大概不会有甚好消息。”

第三天,严彭的话便一语成谶。

常安一口气说了太多,导致在场的几个人一时连关心都不晓得从哪里开始。

严彭最先回过神:“你说有一条路被人发现了,那胡人要私运的东西截住了没有?”

“截住是截住了,可问题不在这,”常安十分焦急,“来的时候没过北寒关,正好那时候齐汝钧不在,出了空子!现在却被按住了……”

钟雨眠有些疑惑:“可这不算是齐汝钧立功了么,截住了一批火铳和火药。再不济也得算是功过相抵啊,这有甚可大事不好的?”

严彭盯着常安:“小长安,你老实说,这一批东西有甚特别之处。”

“火药不晓得是哪里偷的,但火铳有出处,总共两批混在了一起。一批是京里锦衣卫的,估计是赵天明弄出去的,另一批……是北原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