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彭一愣,忽然想起来,今年的端阳节确实意义非凡,是方俞安该行冠礼的日子了。
“好——”严彭拖着长调,“怎么越来越像个小孩呢?眼看着就要加冠,还在这跟我依依不舍腻腻歪歪的。”
方俞安好像还想再贫两句,然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对了,兵部的彻查一无所获,还是不清楚那火铳到底是谁偷运过去的。不过有一件事可以确定,是通过黑市的各种交易买卖送到胡人手里的。”
“为何如此确定?”
“兵部无论出于甚原因,年年会盯着黑市看,这批火铳当时只是稍加伪装,经不起查。”
严彭思索片刻,忽然轻笑:“看来还有些作用,先前兵部盯着黑市,不过是要给些个达官贵人搜罗些稀奇古怪的物事,想不到也派上用了。”
“现在还在查,据戚逢和说,似乎不少银子都流到北原去了。”
这个结果让严彭有些意外:“难道河东一点也没有?”
方俞安摇摇头:“反正他们是如此说的,只提了个北原,也没说甚别处州府。”
“看来这河东府不得不去了……”严彭叹了口气,忽然方俞安伸手推开了他拧在一起的双眉:“别皱眉……河东府有那位八皇子封地,他醉心闲情逸致,所以我们之间倒没那么多隔阂,你若遇到麻烦了,可以去找他。”
严彭点点头:“我此次去,不止是为了摄魂草,到时候郑必先的改制推到那里,自然就会把这等毒物禁绝了……还有些旁的要紧事。”
方俞安思索片刻:“是御史上书的那事?”
“嗯?御史上书甚了?”
“你消息不是很灵通么,”方俞安狡黠地眨眨眼,“怎么此事都不晓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