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着啊!”钟雨眠理不直气也壮,“我乐意和谁亲近就和谁亲近!管得着吗你!”
来都来了,就算让她回去也不可能,常安只能默默祈祷方效承把这姑奶奶给忘到脑后去。
“把胡人放回去?”齐汝钧有些惊讶,“怎么回事,那可是他们大巫,这不是放虎归山吗?”
常安把密信往桌上一放:“锦衣卫才被裁撤下去几天啊,说话就一点用没有了?估计圣旨也用不了几天,到时候自己去看。”
齐汝钧一心想着胡人的事,反倒是钟雨眠敏感些:“锦衣卫被裁撤了?”
“你出京后的事,”常安道,“陛下亲自下的旨,还叫我把此事办完赶紧回京,到禁军里办事去呢。”
“还剩下的让我斟酌,”齐汝钧苦笑,“我他娘的还斟酌个屁啊,德利厥部穷得连牛羊都冻死了,能有甚可敲的了!”
常安摆摆手:“若是一点都没有,陛下早就让你就地给人杀了,何必又来回这一趟?你再好好想想,真的一点没有?”
齐汝钧眨眨眼:“德利厥部的姑娘漂亮。”
“出息!”钟雨眠白了他一眼,“你就让他们把火铳交出来不就得了!”
“说起此事我倒想起来了,”齐汝钧道,“我们查了查,胡人用的火铳,除了当年捡白家军的残次品之外,有一部分是新的,和咱们的一样。”
常安冷笑一声:“那齐大帅可得好好看着火器营了,保不齐就有通敌叛国的。”
然而齐汝钧摇摇头:“入我火器营的火铳,一律有籍录,火铳火炮上也有标记,但胡人的那批没有。不过……上面却又京里火器营的记号,只是被刻意磨过。”
“京里出了问题?”常安一下坐正了,“这可难办了,得赶紧传信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