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逢做事靠谱,说是三月末就绝对不会拖到四月初。于是方俞安点点头:“那时候玉声也该好些了。”
戚逢一皱眉:“殿下这话……”
“把赵天明看好了,我估计玉声一定会想去见见他的。”方俞安轻笑,“对了,他从北原找回来的那个人如何了?”
“他生意不干净,又是宋清弋的人,审出不少有用的东西。不过他和白家确实无甚关系……”戚逢停顿一下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说起此事我倒想起来……这个是甚物事?”
迟畔一见那血玉牌脸色就变了,而方俞安倒是镇定:“给乌晟看看罢,估计他认识。收好了,这可能不是甚善茬。”
戚逢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,连忙把血玉牌收回了袖中:“还有,我拜托常镇抚又核实了一下,这个张知节是先识得高瑞的。”
“你查这些做甚?”
“其人曾涉及去岁开恩科舞弊一事,因漏题又与多人雷同,被朝廷永不录用。”
戚逢一说方俞安倒是想起来了,去年这个案子他还着手了一些,当时还问严彭会不会因此物伤其类呢!
“他早就认识高瑞?”
“不错,只是我昨日审他,他似乎并不晓得自己结交的是首辅大人。”戚逢神色凝重,“只是他说,当时有人找上他,问他愿不愿意做些边市贸易的活计。”
“最开始倒没有多过分,只是些中原的特产运到北原那边去。那时边市已然衰落,他按照那人给的路线走每次都能平安回来。后来他清楚了,运过去的特产中,夹着不少银子,甚至有时还有黑火。”
方俞安莫名想起在北寒关时见过的,胡人的火铳。虽然还没抬出去就被他们一把火炸了膛,可来源至今不明,实在叫人坐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