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……有人在一直牵着他往坑里走?
他太心急了,反倒欲速不达。
可现在除了硬着头皮查下去没有甚法子,折子已经到了方效承手里了。
“你怕,自己那些事……会传出去……”严彭的眼神近乎疯狂,“随便说一个,就……够你死一百次了!”
赵天明猛地转过头。
“白家军甘西谷朱逸飞将军麾下……麾下副将,赵合原,是你罢?”
这几个字像是几把刀子,精准无误地插在赵天明心里最软的地方。他那一刻竟然不晓得该做些什么,完全地愣住了。
严彭丝毫不怕对方火气上来直接灭口:“您在这玩……贼喊抓贼,有意思吗?”
赵天明猛地拔出匕首,抵在他的脖颈上: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尝尝,甚叫做痛不欲生。”
“你不敢,”严彭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着,“我要是横着出去,下一刻……皇上就会,就会晓得你……到底是甚货色……呃!”
赵天明的匕首再次插进那道伤口搅和着。
可赵天明却愈发地惶恐,他隐约觉得,自己可能已经走到了末路。
可是明明当年,朱逸飞为了不让将士们遭到牵连,早就一把火烧了军中军籍。为甚还是会有人晓得,明明甘西谷只剩他一个活人,怎么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