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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……”方俞安道,“再等等。我不信高瑞他老母的棺材板能飞得如此凑巧,说不准这几天就会有消息。”

戚逢说得不错,镇抚司这种地方,不会有人想多待在这片刻。

可现在由不得严彭,他不想待也得待。

镇抚司里鲜少有窗子,在漆黑一片的囚室里,除了一根早已燃尽的烛火,其余没有一点光亮。人在其中根本感觉不到时间变化,每一刻都被无限地延伸,伴随着身上的剧痛。

严彭的意识已经不甚清醒,他只觉得冷,手上确实是冰凉的。可他自己摸额头,却是滚烫的,几乎能取暖用了。

是快要死了么……严彭迷迷糊糊地想着,这却有些不好办了,死了就麻烦了。

要给乌晟托梦才成,哪里有当面吩咐快呢。

大门再一次吱呀一声,随后便是一双手想把他拖出去。然而他依然厌恶地拍开挣开,晃悠着站了起来:“我长腿了,不劳烦各位。”

等把他“请”上铁链,赵天明得意洋洋地晃着手里的血玉牌:“你猜,这是甚?”

虽然在意料之中,可严彭还是故作惊讶,并且十分适时地表现得惊恐。

赵天明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哈哈哈……严玉声,实话实说我确实很佩服你。胆量超群,并且丧心病狂。可惜了,我还是把这东西找着了。”

严彭像是黔驴技穷了一样,默不作声。

“唉,不过那位白家的少年,依然是抵死不认你呢。”赵天明惋惜道,“真是情谊深厚,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人了。”

话音刚落,两个锦衣卫便拖进来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