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晟一时说不出话,觉得不是自己疯了就是他疯了。
赵天明进到镇抚司时打了个喷嚏,总觉得今天的风格外冷冽。
按理说初七应该有人当值,可前面的日子还有一个上元灯节诱惑,所以镇抚司里难得的清净。大清早的更是没人愿意来,显得有些死寂。
赵天明边穿过阴暗的甬道边盘算着,严彭会不会直接被冻死了?
好在严大人命大,至今还留着一口气。
“你真是我见过心最大的人了,”赵天明用脚尖扒拉了一下空碗,“都这个时候还能吃得下去饭菜……佩服,佩服。”
严彭只是靠着墙坐着,懒得理他。
“如何,合你胃口否?”
严彭抬了抬眼皮:“米饭有点夹生,菜淡了些,若是多放些醋就好吃了。”
赵天明失笑,竟然接不上话。
“对了,我晓得你心思异于常人,所以我真的去试了试不同寻常的路子……还算有收获。”赵天明走近些,“我在北原的人传信,今天他们就能回来,所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你若是一五一十地说了,我还能让你死得好看些。”
严彭扯了扯嘴角:“指挥使就如此笃定我会死么?”
“不止此事,还有,想必你还不清楚,我目下查得如何了。”赵天明蹲下来和他平视,“去岁秋末,白家的人为了保护住他,只给我留下了一具尸体。现在……到时候重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