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的事?!”
“就,就前两天……”
赵天明片刻从稀烂的回忆中挖出了这件事,年前常安就递了折子,要到北原去。这其实是很平常的事,当个锦衣卫谁还没出过几次外差,没接手过一方哨所了。
以防万一,赵天明还特意嘱咐了北原的人,千万不能让他舒坦。
“想亡羊补牢,未免为时已晚了罢!”赵天明冷笑一声,“你去告诉北原的兄弟,现下京里在查白家之事,叫他们分清主次!”
北原的人还没回来,京里倒是先热闹起来了。
初七一大早,赵天明还没来得及补觉呢,就被李仁叫进宫去了。一进殿门,便见方效承拉着张臭脸,明显是压抑着怒气。
赵天明飞速回想着自己的纰漏,一边小心翼翼地行礼。
不过方效承似乎并没有打算冲他大吼大叫,只是生硬地让他平身,让李仁把折子递给他。
赵天明不安地接过,不过内容却和他担心得不一样,是燕云……等等?
“原来赈灾一次,你还真的学到些乖。”方效承觑着他的反应,“这次不搞大张旗鼓地搜了,改做暗处刮骨髓了。”
赵天明万年沉似古井水的脸色,终于有了一丝裂痕。
不等方效承接着说,他立刻一撩衣摆下拜:“陛下明鉴!臣自去岁北原一事糊涂后再不敢放肆妄为,如何可能几个月内又一次贪赃枉法!”
方效承起身:“燕云的巡检御史都把折子捅到朕面前了,证据确凿,你还要在这假惺惺地骗朕吗?真是把朕话都当耳旁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