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也没关系,无非是最后死得难看些罢了。”赵天明擦擦手,“我就算掘地三尺,也能在我大周之中挖出那个白家的余孽,到时候,你就和他陪葬去罢!”
“您大可以……咳咳咳……可以试试。”严彭竟然笑了起来,“哈哈哈……我在这等着你失魂落魄,无功而返之时。”
“那也是你活到头的时候。”赵天明扔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开了。
怎么会有人不怕死呢?赵天明走出镇抚司,看着外面逐渐阴沉下来的云,再一次思考着。
以死明志的他见过不少,唯独没见过上赶着找死的。他是为了掩护什么?遮盖什么?还是怕自己真的说漏了什么?
赵天明觉得自己应该再仔细查查,等把那白家余孽扔在他们面前的时候,就能趾高气扬地让他伏法了。
“乌晟传信来,他已从湖州出发,马上要来京了。算日子,明天一早他就能到了。”十二跟着方俞安进了书房,“好冷……王爷平日都不生火么?”
“这些日子鲜有人来,凑合罢。”方俞安十分敷衍地点了火盆,“接下来你们打算如何做?”
“帮里有人反水,先清理干净才好。”十二摸了摸茶壶,连茶水都是冷的,“这些事,乌晟一来便迎刃而解了,王爷不用担心。”
“那玉声怎么办?”
十二摇摇头:“先生从来没交代过,就连他被锦衣卫带走,也是王爷告诉我,我才晓得。”
方俞安听得窝火,然而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,只好继续问:“在北原你们有人么,长安去了,你们和他接洽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