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感六觉慢慢回笼,疼痛也跟着凑热闹。严彭全部的重量都吊在手腕上,稍微一动,血迹就顺着胳膊往下淌,把身上的伤口也抻得开始抗议。
“要我……重复多少次,指挥使才能满意?”他眨净了流进眼里的冷汗,“我真不认识甚白家嫡子嫡孙,您也没有甚证据。而且您也真是不怕我带着这一身伤出去之后……会有多少人来找您算账。”
赵天明朗声大笑:“算账?哈哈哈……你真的以为我怕?你最好看清楚,现在是谁要死了。”
严彭不说话,可赵天明看不出来他有一丝的恐惧或者动摇。
他竟然拿不住一个人的软肋?!
父母亲戚肯定不行了,他一个也没找着。至于刘凤枝……连高瑞都得相抗一阵子的人,还是不要轻易招惹,节外生枝。邹季峰更算了,人家没灾没病的,还是敬而远之。
邪了门了,他就真没一个能拿捏的人?
哦对了,还有命。
赵天明念及此,轻笑一声:“想必这话你也听过,人只有一条命,折在这,就全完了。”
严彭显然听过很多次了,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他一个。
赵天明挥退了所有人,凑到近前:“你的命现下在我手里,不高兴了我随时弄死你!至于如何向陛下交代就不劳你惦记了。所以你还是快些说出我想要的,否则……”
严彭没听到他的后文,却被揪着头发强行抬起了头,猝不及防被灌进去了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