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失笑:“俞安,你没说梦话罢?”
然而方俞安猛一起身,好像想到了什么:“我清醒着呢!高瑞不是要查白家旧事么,那便让他仔仔细细地查,白家和白家军是冤死的,这总归不可动摇!他查着查着就会遇上他当年做的事。”
屋里的几个人似乎明白过来他的意思。
“当年的事我不清楚,所以如果你们有晓得的,一定要仔细同我讲一遍。”方俞安的神色有些激动,“只有这样,才能抓住高瑞的把柄!”
于是几个人的目光便落在了严彭身上。
然而也不晓得严彭是神游天外,还是太困倦睡着了,竟然一声没有。
邹季峰忍不住道:“玉声,此事你得想办法,能不能解决,还是看你啊。”
严彭像是入定似的,一动不动。
他在想一些别的事。
既然高瑞和赵天明已经掌握了相当多的事,那就说明岭南帮也不干净了。刘轻水一死,没人做他的耳目,没人是旧主旧人,自然有人生了二心。
可那个人是谁,又透露出去多少?
再者,岭南帮生变,乌晟肯定是回不来了,他得自己在京里,出了事跑腿都没个人用。
那么北原呢?北原的情况到底如何,他现在只晓得些皮毛。
唉,处处掣肘,步履维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