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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前刘头牌的事有关旧主,我们不敢也不能追究,不过嘛……”一个坐在上位的人瞟向严彭的方向,“此次北原,先生可是一无所获罢?听说还搭出去不少?”

茶已经凉了,严彭将茶水一泼,又续上了一杯热的,没搭腔。

一个人开口了,剩下的人也开始跟着起哄,如同雨后池塘的蛙,齐刷刷地吵人。

原先刘轻水在的时候,好歹还有一个人能帮着他镇场子,说说话。可惜了,人已经折了,他不得不独当一面。

在那几个人说到几乎义愤填膺之前,严彭把茶杯放到桌上,截断了所有的话音。

“其一,就算是搭出去,也是我自己的,”严彭伸出一根手指,“与在座诸位毫无干系。其二,我不晓得你们在北原办事时,惹了甚麻烦,为何我此次在宛县停留时,出了岔子。”

屋里一下安静了。

不过那坐在上位的人却不以为然:“这便是先生过于苛责了,我们手里的生意本就从逆臣手里接过的,能干净到何处?这才过去十三,不,是快十四年,哪能容易清洗干净?”

严彭冷笑一声,比外面的风还要刻骨:“诸位还晓得要清洗干净。”

屋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。

严彭不以为然地整了整衣袖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:“这一次我能替你们处理麻烦,那下一次呢?”

“不过是偶尔的小疏忽,先生未免太过风声鹤唳了。”那人笑了笑,“而且,先生非是在替我等处理麻烦,是在为自己留后路呢!”

过河拆桥,卸磨杀驴,用着白家的根基,反过来要拔掉白家的根。

严彭司空见惯,也不和他们一般见识:“那好,既然长辈都说了是小疏忽,我在纠缠下去就不好了。但我还要奉劝各位一句,脚踏两只船的人都是溺死的……回见了各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