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点头:“这我清楚……唉,最近手上事太多,很难不出纰漏啊!”
方俞安失笑:“你有甚事!”
“邹季峰和戚逢一起推过来的胡人的案子,还有那个报案人。另外还得关照着钟雨眠那边,三头六臂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!”
案子和报案人的事方俞安知道一些,只是……这最后一个如何说?
“郡主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呢,你就这么直呼人家闺名?”
常安避重就轻道:“她,她让的。”
“我说,你们俩在京里是同生死还是共患难了?怎么才几个月,就有点比翼鸟的意思了?”方俞安来了精神,“怎么回事?”
常安翻了个白眼:“她就是觉得我好欺负!”
“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好欺负,那我大周可真是没人了。”
见常安不说话,方俞安便笑笑:“武宁郡主可是女中豪杰,自尊威严之心比你有过而无不及,你想想平日里叫你小长安的都是谁。”
言下之意,若非亲近之人,怎么可能轻易任其越过界限。
钟夫人那句“是雨眠的牵挂”不适时地响起,还有先前钟雨眠不知道是说漏嘴还是憋不住,冲他吼的话……
“可,可那是武宁郡主……”
“所以嘛,”方俞安笑得意味深长,“你得好好扶持我,将来我有权有势了,你还愁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