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阴影出闪出一个人来,然而并不是甚官场上的熟面孔,可那一身绮罗也很难让人猜出他的身份。
大周惯例,商者不可着绮罗。
然而大周首辅的家里,有一个商人公然逾矩。
“二郎啊,不是我说你,你这样拆东墙补西墙,早晚要出事啊!”宋清弋眉头紧皱,“我适才听着,那王爷已经猜出甚了。”
高瑞抖了抖袖子:“是我一时疏忽,不过并非大事。四殿下晓得便晓得了,还能如何?只是此事隐蔽,我瞒着他,是为保护。”
宋清弋摇摇头:“唉!罢了,你做事稳当,我也不得不放心。”
“四殿下来得不是时候,你适才有话?”
宋清弋是高瑞两人家里是世交,经商有道,是富甲一方的大门户。虽然高瑞和其父走上了仕途,然而和家里的联系却更加紧密。
反正前有白治珩打样,没甚不敢的。
“对对,”宋清弋道,“你托我在北原办的事遇上点麻烦,锦衣卫不知怎的插进来了。”
高瑞应了一声,不太惊讶。
宋清弋见他这般模样,顿时就急出了一头热汗:“二郎啊,万一这伙人不晓得轻重,查出些不该查的……”
“什么不该查?”高瑞一抬眼,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:“白家才是大头,你觉得锦衣卫分不清轻重缓急?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“到底怎么了,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手下那个人,不晓得何时,好像和白家有牵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