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俞安轻笑一声:“我哪里还有甚事,反倒是你。”
严彭摆摆手:“足够了,此次回京若是顺利,那便可以缓缓图之。”
“这,这么快?”
“那殿下还想要甚啊,”严彭失笑,“既然要做事,总该要有准备的。只是……唉,只是刘叔去了,恐怕接下来要难办些。”
方俞安垂下眼:“是我不好……”
严彭一抬手,赶紧截断他的话:“好了殿下,刘叔是受人之托,算是尽忠人之事,您不必耿耿于怀。何况既然我要做事,那么这些事早该料到的。”
“包括我么?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我,”方俞安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的身世来历,我的状况,以及一切……你都晓得了?严玉声,现在你总该回答我了,当初你为何盯上我就不放?”
严彭张了张嘴,迅速组织起了语言:“殿下与白家关系匪浅,就算换个人来,结果亦是相同。”
“所以我只是一把刀,对吧?”方俞安轻笑一声,“对于谁来说都好用的刀。看来我还是很有价值的,一时半会不愁前路了。”
严彭自知说得有些过,有些别扭试图弥补。然而方俞安却是带着点满不在乎的笑:“行了,不说这个。现在赵天明不晓得在陛下那做了多少,回京后你打算如何做?”
“实话来讲,我也不晓得。”严彭苦笑,“不过擒贼先擒王,把高瑞搬倒了不就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