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是白家的人,是白家军里的。”高瑞沉思片刻,“刻意去挑出旧事,看起来对其并非很熟悉,可能十三年前年岁尚小。”
赵天明一愣:“白湘昇的孩子?”
“不可能,”高瑞一口否决,“白湘昇长子早已埋骨北寒关,次子当时在京也一并随着那一家子活埋了……两个女子就更不可能,一个自戗一个投井。”
赵天明:“那……当时北原还有朱逸飞和慕衡他们。”
高瑞皱起眉:“那这么说,可怀疑的就变多了,何况那几个人的孩子大多是卖为奴婢,指不上哪里就有几个……可严彭的出身确实无可挑剔啊。”
“首辅大人为何会提到他?”
“其人在湖州可是大放异彩,而且和岭南帮说不清道不明的,一定与白家有些联系。”高瑞又拿出了一份文书,“你瞧瞧,他都要把你从陛下那里挤走了!”
这话当然是夸张,但与同年相比,严彭确实是突出的那一个。
吏部有高瑞看着,文书造假起来不容易,可见其人的势力如同触角一般。
其实如果按照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来,严彭这些政绩考课算是少的,还有多少大事小情没往上写呢。
不过这个东西的执笔毕竟是人,高瑞一句话,还不是随便删改添加。所以现在这文书不是很值钱,有方晏清一党的,做了两分,偏偏要写做八分,里面基本都是些废话和溢美之词。
但戚逢这样的下场就比较惨了……
赵天明看过后轻叹一声:“这样好的人,可惜去了那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