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汝钧:“……”
以后绝对不允许副将话说一半就提前开跑!
反正要紧的已经处理完了,现在只剩下需要扯皮吵嘴的,于是齐汝钧也懒得看,披了披风便向严彭的营帐去。
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来……营帐在哪来着?
然而事实是严彭压根没有营帐,一起被划拉进伤兵所了。
说是伤兵所,其实离北寒关一点都不远,远远地还能看见瞭望台。
“得了,再养个七八天就能走动。”郎中仔细端详着严彭,“小伙子,你这样如何上前线?不是给人当炮灰么!”
严彭只是好脾气地笑笑,没解释。
不大会,他看见方俞安来了。
战后的诸多善后工作也是很磨人的,方俞安这几天明显地形销骨立,看上去似乎命不久矣。他前些天来也只是匆匆一眼,确认其人还活着就赶紧走,可今天……严彭觉得他的脚步很慢。
伤病所里到处都是失魂落魄的人,也没人有功夫去管这一二个是谁,都守在自己一方天地里。
“殿下都忙完了?”“你的伤如何了?”
两人一同张嘴,又一同沉默。不过严彭总觉得方俞安好像有事瞒着自己,于是又问:“殿下这些日子是累着了,如何魂不守舍的?”
方俞安现在都不敢直视他,只得勉强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