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终于开口:“既然如此,那便行动罢。”
钟雨眠却急了:“长安!可是……”
“在下还有一事,”刘轻水打断她,“请二位务必查清此一事,还旧主一个清白。”
常安说形势千钧一发,还是非常对的。
方晏清和赵天明显然是一唱一和,加上触及到岭南帮一事,方效承怒火冲天,方俞安实在想不到办法让自己脱身了。
于是他采取了一种无赖战术。
对于所有问题,一律我不知道,你们得去湖州查,反正我的事全办好了。
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该如何说了。
按照常理,他不该把事情弄得如此不清不楚,直接往严彭头上扣黑锅可比这方便多了。左右自己脱困,别人的麻烦让别人自己解决。
可从一开始,方俞安就绝口不提严彭。
然而有些人耐不住高阁老的嘱托了。
“陛下,在下记得严彭其人亦在湖州任职过,而且此次西九州县的假账……便是他在任湖州时的记录。”赵天明直接提起,“想来,五殿下一直说自己并不清楚其中内情,也是有道理的。”
“按着指挥使这么说,那彼时所有在湖州的人都有嫌疑了?”方俞安反问,“难道要一个一个查一遍?”
赵天明轻笑一声:“未尝不可。怎么,五殿下是怕在下查出甚你不满意的物事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