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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不,看这个状况,很可能,是在她面前杀了此人。

夜色依然阴沉,然而李大娘尖锐的哭声或是笑声依然不绝于耳。翁洪多一刻都待不下去了,飞身上马:“留一队带着辎重,轻骑兵跟老子走!狗娘养的蛮子,还敢打北寒关,真是活腻了!”

一场雪缓缓地飘落,宛县中难得地安宁。

乌晟尽职尽责地蹲在房顶守夜,然而天寒地冻,他就是铜皮铁骨也受不了。于是他看了一圈,没有甚异常,便身形一闪,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
乌晟离开不过片刻,小院忽然想起敲门声。

严昕匆匆批了衣服,以为是乌晟又进不来了,于是毫无戒备地开了门。

然而门口不是乌晟,是个陌生人。

那人微微一笑:“请问,严玉声在此么?”

“我哥哥前些天才离开,”严昕随时准备关门,有些谨慎地回答,“你,你找他做甚?”

那人恍然大悟:“你是他妹妹。”

“不错,你,你找我哥哥……”

“无事,在下不过慕名而来。”那人实在讲究礼数,看起来并没有恶意。

“半夜三更,家里只有我一人,也不便留你,不如……”严昕话还没说完,只见那人善解人意地笑笑:“既然他不在,我怎么好再失礼。”

雪落得很慢,可是能够掩盖一切声音和痕迹。

“你睡觉不关窗户,是要得中风吗?!”常安急急忙忙地把窗户关上,添了些炭火,“俞安,别睡了!快起来快起来,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