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人太多,而且不晓得他们到底有多少人,现在除了让路没别的办法。
翁洪缓缓收起刀,让开了一条路。然而严彭却忽然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他手里:“将军若是有时间,把这个送到宛县莫家药房后面第三家的主人手上。”
翁洪还没反应过来,黑影忽然动了。
翁洪刷地一下抽刀,然而那群黑影像是一群饿狼,不知道已经蛰伏多久,此时一拥而上。
严彭后退几步,他感觉到身后有人,不过没管,只是慢悠悠道:“咱们用些文明手段,我老实和你走,你也别找我麻烦。”
文远冷笑一声:“文人真是麻烦!”
严彭一笑,刚想说些什么,然而后颈一痛,彻底晕了。
文远像扔刀似的直接把人扔到一个胡人手上,大喝一声:“翁洪!快住手!”
翁洪反应了片刻才明白到底发生了甚,一时怒气冲天——严彭这疯子!他那小身板能扛到北寒关吗!
然而文远似乎有些怕他这样谴责的眼神,底气有些不足:“此事……此事已经败露,不过和这老婆子没关系,你们别难为她。”
“这会想起来了!”翁洪不甘心地把刀一收,一脚踢开一个胡人的尸体,“你背叛齐汝钧的时候若是有这份良心,北寒关现在还好好地在我们手上!”
文远懒得与他多说,冲胡人打了个手势:“早晚有一天,你的脑袋会被悬在燕云的城门上!”
那群胡人撤得极快,眨眼间密密麻麻的黑影就消失在了雪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