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趁陛下还没反悔,赶紧把此事敲定。”
“你不怕……到时候风口浪尖上,五殿下也陷入僵局吗?”
“怕甚,无论是我写折子,递折子,那五殿下不是一直醉酒未醒么。”
邹季峰打了个哆嗦:“你,你早就想好了?”
“我与你说卞修找来一事时就想好了。”严彭轻声道,“只是难免会有些差错,师兄还不能放松警惕,比如从燕云来的那些行脚商,到底是哪里的人,此事还需师兄帮忙。”
“这是份内之责,”邹季峰道,“但是燕云那边……”
“陛下此时该收到齐大帅的军报了,”严彭一笑,“那么他绝不会再让赵天明去。”
“燕云的仗都打做甚样子了,你还敢如此明目张胆!”方效承的胸口剧烈起伏,看起来气得不轻,“赵天明啊,你太让朕失望了!”
赵天明端正地跪着,一动不敢动。
方效承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,连李仁也没留下,此时只得自己走下去,举着齐汝钧的军报,几乎要糊在赵天明脸上:“你自己看看,北原都是甚样子了!”
赵天明接过军报,方效承叹了口气:“天明啊,难道朕平日赏你的不够么?你还要如此揽财?燕云在前线,这会怕是早已千里无鸡鸣,你真以为是甚福地了?!”
然而赵天明反应寡淡,甚至脸上神色不变。方效承气不打一处来:“七十万两银子,若是直接送到齐汝钧那里,够他一个冬天的军饷了!再者,燕云甚形势,你竟然还能搜刮出那么多银子来?赵天明,朕真是看错你了!”
赵天明看上去想辩解两句,然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