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方俞安大获全胜,毫无损伤地退场,其实每个人都一身冷汗,直到进了王府才敢喘一口气,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。
天色一点点暗下来,直到黑夜把暮光吞噬得差不多了,各个地方忙着的人才疲惫地赶到王府,而且隔着墙就闻到了菜香味。
最先回来的竟然是戚逢,他自己也很惊讶,还以为已经够晚了,结果竟然是第一个。
“替赵殊的是他弟弟,他们计划好了,只要是个不认识的人来查,就一刀捅死。”戚逢抹了把脸,“刑部里太不干净了,这么大的事……”
“具体的呢,他们如何联系,赵殊又是如何出去的?”
戚逢苦笑:“这可得问赵天明了,我无能,只能问到这。”
方俞安拍拍他的肩膀,他没躲,只是看上去还是有些不甘心。
常安进来没说话,先是咕咚咕咚地闷了一壶的白水,末了满足地一抹嘴:“诶呀——赵天明这龟孙儿!真是一点不让我碰啊!”
方俞安又给他续上了一杯水:“他让你看才怪了呢……吉祥,来吃饭了。”
吉祥应了一声,乐呵呵地跑来坐好。常安搓乱了他的头发:“你却不像个下人,倒像是俞安的儿子!”
吉祥做了个鬼脸,又问方俞安:“玉声哥哥呢?他怎么还没回来?”
不大会,严彭便走了进来,看起来像个干尸一样,完全麻木僵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