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在下倒是有个疑问,”严彭看起来十分有把握,“为何赵殊其人大摇大摆地来此,首辅大人不关心一下刑部狱的情况呢?”
“这还不劳你费心,老夫早已叫人去查了。”
“那在下可要问了,”严彭转向赵殊,“你来京时不喊冤,下狱时不喊冤,为何偏偏此时叫起冤来了?”
赵殊早有准备:“你拿我的家人威胁于我,难道我和你一般冷血无情么!我是实在走投无路,这才冒险……”
“那你这险冒得可毫无意义,”严彭打断他,“你有没有想过,正是因为你受人指使来此信口开河,你的家人才更留不住。”
“严彭,我看信口开河的是你!”方晏清有些坐不住,“哪冒出来受人指使的话!”
严彭一笑:“四殿下,我还没点名道姓,您如何就对号入座了?”
局里的人来回来去地推脱指责,不过局外人看得却清楚。只是找个账册而已,为何高瑞派出去的人现在还没回来?
高瑞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件事,又派人出去催一催。然而出去的人才走到大门口,便惨叫一声,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。
“老爷!老爷,那人——”
高瑞心里一沉,连形象都顾不上了,连忙起身前去。
摆在大门口的,是一具新鲜热乎的尸身,血还没有干涸。高瑞打了个晃,脚步不稳地上前查看,正是自己派出去取账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