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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彭整个人一僵,然而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,这点动作并没有瞒过方俞安。

“或者我换个说法,有些别人根本不愿意或做不到的事……嗯,我有自知之明,别人都做不到我就更不可能了。所以,是甚别人不愿做的事呢?”

方俞安不傻,他能在如此情况下,身处皇家活到现在,就说明他能看懂很多事。

严彭沉默片刻,终于轻笑一声:“殿下认为呢?”

“别东拉西扯的,”方俞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好像害怕他要跑似的,“我能猜到肯定不是甚好事,否则也找不上我。说说看,你是想杀哪位朝廷重臣,还是要谋逆?”

严彭费力挣开:“谋逆二字……在下可担当不起。殿下……殿下还是另寻高明。”

“如何担不起?”方俞安像是在审问一般步步紧逼,“不论旁的,就是你我适才的话,被有心人听去,此就是谋逆。”

严彭实在不想费力与他绕弯子,本想着这人算是半个知己,结果还是错信他了,被摆了这一道。

“殿下与在下各取所需,又何必问些不相干的?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目的,殿下还是不要欺人太甚得好。”

方俞安盯了他一会,最后放弃:“我可不是你想得那么好说话,到最后你身败名裂如白治珩一般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“若是真的如同白阁老那样,倒也算在下有些能耐了。”见他不再追问,严彭才露出些笑容,“再者,殿下如何不好说话,不是还准许在下到宛县探亲了么。”

“说起此事我倒想起来了,”方俞安道,“回京之后你恐怕还要忙一阵子。”

严彭点点头:“就算殿下不说,在下也晓得,湖州一场大水虽是过去了,可事还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