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俞安悄悄蹭了一把手心的汗:“赵县令,你连本王也要一起解决了?”
“钦差大人说什么呢,”赵殊勉强一笑,“在下不要别的,只要那笔赈灾款。官印合叩,在下立刻就撤走,二位没有受到损伤,今夜……只是馆驿着火罢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,你能睡得着么?”严彭忽然问,“就没有活尸一样的冤魂,搅你清梦?”
“下官治下,灾情已然平定。”赵殊微微一笑,“并且,不会留下任何痕迹,哪有甚莫须有的冤魂呢?”
他话音刚落,只听空中啪的一声炸开了一个信号弹。
赵殊一惊:“你们耍我?!”
严彭摸出了匕首,他不知道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能挡多久,但总该是能把方俞安保住的。
衙役的刀已经出鞘,然而方俞安忽然悄悄拍了拍他的手背,又不动声色地看了赵殊一眼。
只是电光石火间,一道黑影忽地冲向赵殊,他本能地往后一躲。然而对方并没有奔着他来,而是被衙役挡在了外面。
赵殊刚松了口气,然而身侧一凉,紧接着一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颈上:“小心您的脖子啊赵大人。”
“都,都别动!”赵殊破了音,“别动!”
方俞安利索地一收刀,他估摸着锦衣卫要来了,得赶紧装作弱势一边。
“我在浏县见过段杰了,你们两个不是同年么,如何差距如此之大?”严彭的声音很轻,像是悄悄话一样,“你的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