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吉祥,做甚呢?”
吉祥吓了一跳,一转头却看见了方俞安:“王爷,严大人来了,在书房等您呢!”
方俞安应该是才入宫回来,穿得整整齐齐:“来得这么早……走罢。”
两个人闲聊片刻,方俞安总觉得奇怪,还以为严彭有甚事,于是开口问:“玉声这么早来,时有什么要紧事么?”
严彭无辜地瞪着眼睛:“难道在下就不能单独来给殿下道贺么?”
方俞安语塞片刻:“呃……好罢,多谢了。不过玉声为何如此着急?”
“在下要动身去宛县了,一会就走,特来和殿下道个别。”严彭道,“殿下的生辰与端阳佳节赶在一起,必是驱邪辟灾,福寿绵绵的。”
方俞安一笑:“适才在齐贵妃那里,她也是一样的话。看来这确实是个吉日,我姑且信你们了。”
“殿下该笃信才是。”严彭起身,“不打扰殿下,在下启程了。”
而方俞安却一把拉住他:“不急,今日你可能走不了了。”
严彭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吏部的调令,恐怕已经塞到你京兆府的值房中去了。”
方俞安说的没错,不过片刻,京兆府的人就找上门来,是邹季峰的亲信,手里拿着一纸调令。
严彭一时五味杂陈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