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他轻声对严彭道:“这王府里,天天就干这事啊……别怪我说话难听,怪不得他如此势弱呢。”
严彭笑呵呵地点点头:“比这好玩的你还没看见呢。”
邹季峰:“……啧,玉声,你真需得注意些!如此散漫,如何办事?”
“嗯,那师兄今天来做甚了?”
“……和你一起来说正事,行了吧?”
严彭眼角一弯:“对嘛,你瞧,正事不就来了。”
邹季峰愈发觉得,严彭当初站错了队。
本该负责通报的吉祥正坐在石阶上和主子相谈甚欢,所以严彭和邹季峰只能失礼地自己进来,前者还不忘吓方俞安一跳,结束了两个人的谈天说地。
“殿下啊,你这王府是明天就要关门大吉各奔前程了?”严彭看着凌乱的书房,心中一阵疲惫,“我和师兄一路走过来,连个人影都没看见。”
方俞安看出他的嫌弃,于是很随意地收拾了一下,让这屋子看起来没那么混乱:“这下行了么严大人?府里两个管账的,一个吉祥,几个看家护院的还经常被小长安要走……你想看见谁?”
邹季峰由于初来乍到,十分天真地发问:“府兵呢?”
方俞安与严彭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笑出声来。
哦,这位殿下目前还靠禁军接济呢,暂时供养不起府兵。
“邹府尹亲自来了,想是有大事?”
邹季峰连忙捡起了自己碎了一地的使命:“没错,近来京里出了不少胡人闹事的案子。虽说每一件都不复杂,可这一多起来,也叫人头疼不已。”
严彭点头:“长安是不是今天一整天都没来了?殿下不适应了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