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,如何独自一人啊?”
张知节愣神的工夫,那人竟然拿着壶酒坐到了他旁边,“我也是孤身,不知可否在小兄弟这讨个酒伴儿?”
张知节点头,有个人说说话,总不会如此苦闷了。
“小兄弟不像是本地人啊,来此做甚?”
张知节轻叹一声:“是参加科举的,可惜……遭人陷害,永不录用,正要另谋生路呢!”
那人看起来十分相信张知节的话,颇为感慨了一会,末了道:“唉!能科举已是不易,竟然还永不录用!若是我去,便是死也需得死在贡院中啊!”
“不必不必!”张知节忙拦住他,“科举罢了,这世上并非没有活路。”
“小兄弟有所不知,我家中经商,参科举还要另交一份钱。”那人意味深长道,可张知节一下被经商两个字吸引了,“若是被踢出去,那我老爹,也得从下面爬出来痛斥我一顿呢!”
那人看上去年纪不小了,但保养得很好,估计是经商有道,所以富贵气就溢出来了。
张知节沉吟片刻:“敢问先生贵姓?”
“免贵姓宋。”
“宋先生家中经商?”
“是啊,这门生意是家里的,我便是想读书也有心无力。”
“那……宋先生看我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