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甫森一直默不作声,此刻才有点听明白,这是要开始问罪了。
“呵呵呵……与庶民同罪?”方效承一挑眉,坐直了身子,“那刘学士呢,也一样?”
刘凤枝一时语塞,不过很快道:“回陛下,臣斗胆,敢问陛下赵指挥使可有甚证据?”
这下可问住方效承了,毕竟赵天明也说了,只是暂时怀疑,确凿的证据还没有。于是他清了清嗓子:“朕只是过问一二,有嫌疑自然要慢慢清查嘛……”
然而就在方效承打算把他们放回家时,外面的太监忽然通报,赵天明求见。
杨甫森与刘凤枝对视一眼,觉得可能还得在宫里留一段时间。
赵天明不是少年了,已近四十,然而可能是习武之人的原因,他看起来一点不输今年的士子们,英气逼人。
他人很高大,举止间都带着一股利索干练,就连眼神里似乎都藏着刀锋。
他径直走进来,向方效承见礼,又与一边的两个人颔首致意,架子大得很。
“正好天明来了,”方效承道,“与朕和刘学士都说说,你查得如何了?”
赵天明一拱手:“回陛下,微臣无能,进展缓慢,一些实质的证据似乎都被销毁了,不过微臣倒是找到了参与之人……当着学士的面,似乎不太好说。”
刘凤枝:“……”
这不就是明摆着么,不是严彭就是邹季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