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逢只是不擅长交际,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,见乌晟独自应付得来那群专添麻烦的同僚,便也没管,径直走进了小院。
吴保并不在,只有一个老妇在屋里纳鞋底,眼神好像还不太好,看了半天才认出这一身的官服,起身要拜。
“老夫人不必多礼,”乌晟连忙扶住她,“我们这位大人来也没甚别的事,只是有几句话要问。”
老妇将小屋简单收拾了一番,两个刑部下官刚要坐下,乌晟就把椅子搬给了戚逢:“呀,没处坐了。几位,和在下一同站着罢。”
戚逢看了乌晟一眼,本意是想感激,乌晟也能猜出来。但……这位大人似乎不太适合眉目传情,感激感的……像是审犯人一般。
“老夫人,我接下来的问话,你要如实回答,这牵涉到一桩大案子。”戚逢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柔,“吴保有多久没回来了?”
“我们家老头子是给京里的甚考场做洒扫的,所以一考试他就回不来,老婆子都习惯啦。这次已经……已经有大半个月了。”
“二月末才叫人进贡院洒扫,他如何会出去那么久?”
“老婆子也奇怪,可是我们家的确实是二月中旬出去了就没再回来,连口信都断了……大人,我们家的,不会……”
“老夫人别多心,”乌晟赶紧截断老妇的话茬,“这次恩科忙着呢,吴保也得跟着忙啊!过几天就回来啦!”
戚逢没管,继续问:“这期间,他一点消息也无?”
“确是没有的。”
“那,我可以看看他的东西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