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有些发现,”严彭的桌案上摆满了搜出来的所谓考题,“这里面不乏往年照搬的,也有胡诌八扯的,当然有一部分是新鲜的,不过水平不高。”
邹季峰不顾形象地牛饮了一口茶水:“什么意思?”
严彭把皱巴巴的纸条一扔:“有人在搅浑水,嫌每年贩卖考题的场面不够热闹。”
“你的意思……他们会从考题下手,诬陷师父泄露题目,让贡生作弊?”邹季峰疾步走过来,“但你不是说,那个杨甫森不是方晏清那边的人么?”
严彭一摊手:“那不是正好么?一起收拾了,正好一雪前耻。”
邹季峰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哆嗦。
半晌,邹季峰终于缓过一口气:“继续查,把那些看着像的都查明白。咱们做得越多,到时候越有利。若是真的东窗事发……”
“若是这件事被翻到台面上来还好了呢,三司协理,就算弄不明白真相,也不至于让师父走到绝路。”
“啊?锦衣卫又不是他常安一个人的天下,那不是还有别人吗?”
“为何出了事要用到锦衣卫?”
“……科举舞弊,这,就算不是这个罪名,到时候事也不会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