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沉默良久,还是戚逢先开口苦笑:“玉声与他人到底不同,还纵容着我提白阁老。”
“这里就你我二人,”严彭的嗓子有些哑,“有何不可提的……今日叨扰了,改日我再来山秋这讨杯酒喝。”
严彭回到家里时天已经黑透了,即使有在戚逢那喝的酒,可他手脚依然是凉的。
这股凉不像是单纯的因为天寒地冻的冷,而像是他整个人都冒着寒气,连身上都是凉的,像是一具灵活的尸体。
这让他更像个夜行深巷的索命鬼。
然而在他到自己家门口时,却发现了一点光亮。
乌晟去处理别的事了,这两天都在京郊,就算是回来也不该在这。严彭走近了些,袖中已经摸出了匕首。
然而门口的是方俞安。
“殿,殿下?”严彭震惊了,“你这是……”
死心眼儿吧,来拜访人时不在,不会改天么?
方俞安结结实实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就打算让我在这同你说话?”
严彭慌忙把这尊大神请进屋,等对方缓过来一些后才试探道:“殿下,这么晚了,你到这来是……”
“明日要进宫去,估计一天都得在宫里,有些事今天需得和你讲明白了。”方俞安道,“明日齐贵妃家里的人可能会来,他们家的孩子今年会参加恩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