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湖州,有一个自称是刑部官员的人,苛令要查你。”严彭对乌晟道,“就是我刚到湖州那一年,还记不记得?”
乌晟点头:“记得啊,害得我好好一批药材,险些全砸在手里!怎么,来的是他?”
“我当时就说,这个人都能查到湖州来,还能拦下你出货,一定非常有手腕。”严彭把帖子扔到桌上,借着余温又钻回了被子,“嘶,真冷啊……这下好了,你又把他招来了。”
乌晟愤愤道:“那时候我就该……”
严彭连忙打断他:“就该想到现在——谋杀朝廷命官可是重罪,小妹暂时还不能没有她乌晟哥哥。”
乌晟没言声,他的生意利润高,不止是因为他路子广货源多,这里面多少也有些官府严禁的紧货。
见他脸色不好,严彭又道:“他既然肯客客气气地递帖子,就说明是个有脑子的。过两天我去收拾了他,你也得收敛些。”
“还有最后一件事,”乌晟道,“这是刘叔告诉我的,等所有杂务都结了再告诉你。兰心雅赏的榜出来了,十二榜上有名……”
严彭一愣,并没有说什么。
兰心雅赏,叫着好听,可站上去的人,又有几个能是打心眼儿里地笑?无非是在卖个笑,讨口饭吃。等过了几年,漂亮脸蛋没了,沦落成个什么样,就不是谁能说准的了。
几个能像刘轻水一样遇到贵人,大多数,都过得很凄惨。
“刘叔还说,他弟子多,不怕标记……”
“好了,”严彭打断他,睡意全无地坐了起来,“我待会去找这个戚逢,你赶紧趁着这几天清闲,把京都里的麻烦清理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