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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她用的什么!”常安像是个蹩脚的说书先生,明明是个老掉牙的故事,偏要听众给他喝彩,“一把匕首!要命的匕首!”

“啊?谁给的?”

按理说到了镇抚司里的,能活着出来就不错了,还带着什么匕首纯属妄想,所以只能是她进去之后别人给的。

“那个手艺,搞不好都是延元年间北边来的东西。”即使王府里算上他们俩还不到十个人,常安的声音还是很低,“她怎么还留着这种东西,真是活腻了!”

方俞安轻叹:“当时找到这个人的时候,就会有这样的结果,好在东西在她自己手里,没出乱子。”

常安冷笑:“那匕首谁给她的?是真的没有乱子,还是有人要玩一手请君入瓮啊?”

“那就请罢,”方俞安用手随便通了通头发,“迟早都有这一天,躲是躲不掉的。”

常安一时沉默,只是一直盯着他看……

……最后在高难度的头发即将束好时一把抢走了簪子。

“小长安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!”

虽然常安其人可气又狡猾,但他说得不错,严彭果然来了。

因为方俞安是皇子里面比较穷困潦倒的一位,所以他还有一手做饭的手艺,而且味道不错。年节下,王府里只有两个管家和几个洒扫的仆役,所以方俞安只能亲自上手做菜。

常安蹲在灶台旁边给他生火,忽然感慨起来:“诶俞安,没想到都过去八年了!八年前这时候,谁有心思做饭啊!”

方俞安不甚熟练地切着菜,默默听着他唠叨。

“商原那一战险呐,那之后,我再也没见过那么吓人的场面。”常安道,“要是那时候能想到有今天……那一群救驾来的,早就揭竿而起了。不对,他们哪里用揭竿,连我手里都拿过火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