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晟端起茶杯暖手:“你这次不打算走了?”
“也说不准,万一被贬谪了呢。”严彭并没有认真回答,“要是以后实在没去处了,我就去混个账房,和你们一道走南闯北去。”
乌晟翻了个白眼,懒得与他理论。
半晌,严彭轻笑一声:“今日三十,你不会要一直与我冷着脸罢?笑一笑,共同守个岁,过个年。”
乌晟哼哼几声:“哼……我是看在你小妹的份上。还有,这一年我帮了你多少事,光是湖州我就费了多少心!你给我结工钱!”
严彭:“……”
他一个月只有几十两的薪水,饭都要吃不上了,他拿什么结工钱啊!
“不许赖账!听见没有!”
“好,等我什么时候当上了内阁首辅,这些年的工钱一并结了。”
“……还不如你之前当上甚衙门的尚书靠谱呢!”
这个年节,整个京都热闹得过分。
因为过完了年,九月份就是皇上五十岁寿辰了,这可是个极重要的数,年前就放出消息,三月要开恩科。
以往会试三年一次,考上了鲤鱼跃龙门,考不上就比较惨了。但一旦有机会开了恩科,那之前落榜的士子就不必再等三年了,只要考上了就和那些进士一样出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