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张清安狭长的眼眸中划过怔愣,配着青肿的眼窝显得格外滑稽。

据他了解,顾暖与无名组织牵扯颇深。况且顾暖能够自由进出这里,就说明关系不简单,为什么涉及到顾暖的个人安危,时令会如此决绝?

时令的声音很冷:“那是她的私事,我对掺和旁人的私事不感兴趣,你还有其他事吗?”

张清安语塞,不知该说什么。

时令瞥了眼站在张清安身后的男人,随即便转身上了楼。

自家老大都上楼了,大沥眼轱辘一转,也屁颠屁颠地跟着上去了。

临到四楼时时令停下脚步,侧身看向后头的尾巴根,“等外面的人都走了之后,你带上点人去看看。”

话语虽冷,却含了几分温度。

大沥愁眉苦脸,“不是吧,老大,我还想——”

“让你去就去,哪来这么多废话。”时令甩去一记冷眼。

惹老大生气可不是件什么美事儿,大沥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应承下来。

人很快叫齐,大沥带头走在前面,后面跟着的几个弟兄们明显精神不振,一副恹恹儿的,好似下嘟囔抱怨着。

大沥扫了眼,厉声呵斥道:“做什么呢?!都给我精神点,别要死不活的鬼叫。”

跟大沥关系好的一个人凑上来,话还没说出口就先打了个哈欠,“大沥,要我说,咱们真没必要出来这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