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实验室时，与joyce站在一起的人。

想必，这就是那两个助手之一吧

joyce瞪了一眼那人，望着顾暖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，“说话不过脑子的人，别介意。”

谁承想，顾暖却看也不看joyce，走到那人跟前，歪着脑袋，眼睛有些木讷。

“把话再说一遍。”

无形的威压砸下来，那人有一刹那间嫉妒想当场逃离，他是真没想到顾暖会听到他们的谈话。但众人都看着，他可不想事后被人诟病说他怕女人。

嘴巴张了张，那人有些胆战的说：“反反正也是利用完了的废——”

“砰！”

话刚说一半，那人直接当场吞弹而死。

前一刻鲜活的人，此时却变成一具尸体，像条烂鱼瘫在地上，血顺着嘴巴蜿蜒漫开。

现场一片哗然，往后面退得更远了，各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投过来。

血渐渐流到了顾暖的脚边，她却不退不让，站在血泊里冷冷的看着那具尸体。

joyce的眼中有些阴沉，要笑不笑的假表情挂在脸上，“小美女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”

顾暖收起枪，深渊寒潭的眼眸，泛着刺骨的冷意看向joyce，“这不过是我收的一点利息，我还会再来的。”

说完，顾暖走进电梯。

时令摁下按键，两人消失在眼前。

一双眼睛里充斥着戾气，joyce的脸变得扭曲起来，盯着离地的电梯，幽冷的嗓音响起：“那，咱们就走着瞧好了。”